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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言

品六十年甲子风霜,山江皆已亡。

阅七百载刀兵悲凉,白骨覆无疆。

君不见,山川倥偬红颜老,英雄无路照华芳。

君不见,白骨如山冢为家,将军病死榻前霜。

琉璃钟,琥珀浓,小槽酒,真珠红。

尘埃赤日神陵道,剑客无甲马无草,杯莫停,请君听我歌一回!

煌极馔玉龙泣血,罗帏绣幕香风碎。

我劝君王酩酊醉,酒未冷,君王罹难刘伶泪。

坟上土,剑上锈,诸侯扰,四王扫。

一朝英雄剑又起,天下苍生十年劫。

莫言将军逐鹿志,山河罢去故人泪。

今有酒一杯,君王劝我醉,可释天下愁。

…………

…………

十五年前。

大夏天狩三年,初七,岁次葵丑。

新帝登龙的第三个年头。

南朝,东都,洛京。

大夏有司奏闻:“帝都城外惊现异象,有星孛于东方,帝祚将移,恐有大逆之人,意图颠覆宗庙,行兵戈之乱。君王需当政以仁,令诸侯王、列侯、蛮夷王、侯、君、长当朝三年者,皆来朝,以图杀之。”

帝乃上改先皇偃武修文之年,诏江东白氏为王,以弘帝王仁威。

诏书随着持节使臣浩浩荡荡北上,送进了大雍的金殿中。

王见诏书,望风雪三对时。

次日,使臣以北上途中打探北朝军国虚实为名被杀,诸侯闻者悚容。

帝乃承大夏祖制,传佩剑七军,诏天下诸侯勤王:

“非夏氏而王者,天下诸侯共击之!”

翌年春,大夏朱雀,领三公衔统南朝武殿兵马都指挥龙泽,亲征十万瀚海铁骑,合大夏十六国侯二十万精兵,云集大江南岸。自武帝神爵四年的边境滋扰,于三十八年后彻底演变成搅动天下风云的北伐盛况。

大夏朱雀亲率十万瀚海铁骑北掠边关,飞蝗大潮般的猎猎大旗,以山压海涌之势来袭。

消息传到北都,朝野震动,北疆诸多世家大族皆陈兵以备,白氏皇帝亲率十五万铜血狼骑出关向北。

是时,大军陈铺百里,皆服赤色,云海相连,目不及也。

多年来屈服于大夏皇帝的北国霸主,在历经三十年的俯首称臣和亲纳币后,终于迎来了嗷嗷待哺的北国雄狮,这头雄狮以他铁君王的利剑撕毁了一纸盟约,以此保全三十年之久的和平被铁甲与重剑掀开了血与火的铁幕。

一年后,天狩四年廿四日,“北伐”崩阻。

帝王亲手将记载这一段历史的书札掷入火炉,使其成为了大夏历代史家笔卷中记载的残卷谜案。

历代关于“天狩北伐”的所有的笔迹,留在大夏史书中的唯有如此一笔。

直到大夏天启十八年,夏武睿帝命人重修史册,有史家大胆僭越,留有一辛秘:

国崩之举。

三月后,飞蝗大潮退去,南北二朝罢兵订以白马之约,白氏随后宣布对大夏皇帝称臣纳贡,率兵回到了夜北帝都。

次日,大雍鉴天司下“靖武令”,凡野史市井间敢有妄议者,勿论身份,当场拉杀,三族永世为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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